他会先杀了他的,他不会让他活着离开这里的,不会再给他一点点去伤害宋醒月的机会。
谢临序说:“你死不足惜。”
他的剑已经抵到了钱高誉的身上,钱高誉却已经没有一点力气再做反抗,他只是疼得满地乱嚎。
却在谢临序要动手前,被人从身后抱住。
宋醒月已经从钱高誉被谢临序活生生阉掉的惊骇中回过神来,她在被子里面听到钱高誉的痛呼声,掀开被子,露出个角去看,就见钱高誉下身被血浸染。
她见谢临序下一刻又要取他性命,反应过来后,赤足下床,从背后抱住谢临序,她说:“不要,不要这样。”
她抱住他的手臂,制止他的动作,想要他不要继续。
杀了他,会很麻烦的。
虽然说现在这种境地也好不到哪里去,可是杀了他,会让事情变得更麻烦一些。
宋醒月不知道怎么就这样了,她只是躺在床上睡了一觉,分明还没有到天亮,可所有的一切都变坏了,她不知道,为什么事情就这样了,只是想让事情不要再继续变得糟糕下去。
他不听她的。
谢临序只是说:“回去,月娘。”
宋醒月见他不听,知他现在一定气在头上,她拼命地解释道:“我和他差点议过亲,我没办法,你知道我家里的情况,我很怕他,我得躲着他,我要哄着他,我我没办法,我真的没有办法,可是,你别听他骗,我们什么都没有过,只是一些花言巧语,你懂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