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序才发现,自己对宋醒月的事竟只了解在如此表面的地方。
他一边吩咐守原去彻查此事究竟出于谁手,一边赶出了宫。
见天也不早了,不继续留在道观这处,赶出宫去,直接去锦春堂寻了宋醒月。
紧赶慢赶,半个时辰总算赶到,可天已经快要黑成一团了。
还是来不及,谢临序到的时候锦春堂早早就已经关门了,这些天生意不好,店也关得很早,谢临序又直接去她家寻她,门口的侍卫拦了他一会,后来他实在赖在这处不走,进去传了话,终是放他进了门。
谢临序去寻宋醒月,只有她一人坐在屋子里面。
檐下,浓荫在月色下融作一团墨云,筛下细碎而清冷的辉光,月弯已经冒了尖,些许星辰闪烁。
屋里面只点着一盏小灯,看着不怎么亮堂。
宋醒月就坐在堂屋中的椅子上,像是正在发呆,就连他来了都没发现。
她的身上像笼了一层薄薄的灰,看着沉沉闷闷。
谢临序看得心下一紧。
他进了屋子里头,走到了宋醒月面前,他唤她:“月娘。”
宋醒月眼前垂落下一片阴影,听到谢临序的声音,仍旧没有抬头。
谢临序自己的情绪很紧绷,自然能感受到宋醒月那紧绷的情绪。
人和人之间或许有一种氛围,一直到这种时候,好像才终于能懂什么叫感同身受。
她不理他,谢临序就半蹲在她的面前,仰头看向她,他问她:“月娘,求你了,说句话吧。”
她总是喜欢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