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有什么仇什么怨,两个女人开店做生意多不容易,怎么就非要使这样的下作手段陷害别人呢?
金夫人没好气道:“那还不是为了你!”
就前些时日,有人找上了金家,说是让她帮忙去做这件泼脏水的事,事情成不成不重要,能败坏他们姐妹和花肆的名声就可以了,只要做完这事,便给她的儿子在朝中安排个小官,虽是芝麻点大,但照他们家的情形来说,那也是天大的恩赐了。
她道:“她们姐妹那是自己被人盯上,被别人报复了,同我何干!你以为我想这样啊,我被人压着去那破花肆道歉,这还不都是为了你!”
金遥就不懂了,他争道:“和我有什么关系,和我有半分钱的关系啊!我不喜欢读书,我不想当官,你为我做的这些,我都不想要。”
也难怪宋醒淼方才那样看他,也难怪她说他恶心。
事情闹到这样,已经没有一点能去挽回的地步,他不想再多说什么,只对金夫人道:“你愿意做官你去做,我不做,我没这个命。”
金夫人闻此气得破口大骂,可金遥已经不管不顾离开了这处。
这件事情按理来说到这早该结束。
然而,又或许仍是有人在背后推动,不管真相如何,依旧抓着那件事去败坏锦春堂的名声。
宋醒月并不知这背后是有谁在推动,可锦春堂确实是因为这件事情遭到了不小的重创。
刚好在长安街又开了一家新的花肆,当初的流言也左一句右一句传,澄清并起不到什么作用,没人信,虽是没人再说她的事,可大家都心知肚明觉得这是一家烂花草铺,心照不宣的,都不来这里买花了。
宋醒月是觉得,一定是有人在害她,不然,不可能到这样糟糕的境地。
可不知真凶,真凶在背后无拘无碍,锦春堂却因此事而萧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