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尚书的事情也该结束了,二皇子,也并争不过太子,他这个做皇帝的,都要被他步步紧逼。
景宁帝近来身子不知为何也越来越不好,也难得觉得有些疲惫,若是从前,倒是有心气一直怄着,到了如今,也懒得就这种事情一争就是小半年。
而且,谢临序帮他盯着道观,比李尚书叫人放心,他信他为人,知工部有他在,不怕贪墨一事。
谢临序离开了这里,景宁帝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收回了视线,看向了太子,他问:“你同他说些什么了?”
卫时璟说:“我哪里能说得动表哥呢,父皇太高看我了,兴许是他自己看开了吧。”
景宁帝闻此,也不再说些什么,看他也不顺气,抬手赶他离开了这里。
然而,李家的事并没有就此结束,景宁帝强迫李太傅去职的调令下去不久,李家却又出了旁的事。
原是说李家三小姐出了事,竟是在外面和别人行了苟合之事,被人撞破,一时之间,风声数起,流言四散,老太傅才死不出两三月,她却做出那样的事,败坏家中门风,德行有亏,这件事大概也是有人在背后推动着,一时之间,甚嚣尘上,说的话难听得不能再难听。
李尚书也被牵连,无法,让她于祠堂中罚跪,给列祖列宗磕了数个响头,因着李家自觉有损声名,将她关于家中,终日不得见得人。
李家现下都已是泥菩萨过江,自身难保,就连自己都再难于京城立足,已经没时日再去管李怀沁的事情了。
二皇子见李尚书被罢官,也懒得再多做结交,前些时日看在他尚书之位上还能够多做一二往来,如今连尚书都不再是,谁又愿意多做理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