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卫时璟,让他跟着他回去乾清宫。
景宁帝坐在轿辇上,卫时璟跟了他一路,两人一路无话,一直到了乾清宫中。
回去之后,景宁帝直接将案台上的那些折子打在了他的脸上,他说:“你又这样!无法无天!当朕没有一点容忍限度吗!”
卫时璟挨了打的半边脸迅速烧红起来,他仍旧是笑得和往日一样,露着一口大白牙,道:“父皇,我只是想要太傅安息。”
景宁帝冷冷看着他:“你想要的东西真多,是不是哪一天就想要朕的龙椅?”
“做太子要有做太子的样,朕念你母后面上,对你一再容忍,你若再继续”
“父皇,我只是想要太傅安息,别无他求。”
景宁帝朝着他招手,示意他凑近,卫时璟低了头,凑过去。
他按住了他的头靠了过来,他坐在龙椅上,让卫时璟弯着腰靠到了他的面前,他身上的丹药气息,散到了卫时璟鼻中,十分刺鼻,他说:“告诉父皇,想要太傅安息,还是想要什么?”
他的目光放柔了一些,似乎是在鼓励他说实话,不要说这些拙劣的谎言骗他。
卫时璟脸上从始至终都是那个笑,人畜无害,他说:“父皇儿臣要太傅安息。”
景宁帝本还算有些柔情的目光瞬时之间沉了下去,他按在他脖颈的力气用力了些。
他说:“果真是孝顺的好孩子,叫朕说你什么好呢?今日朕听你引经据典,说起了《论语》,还说起了《孝经》,差点就写了篇论赋出来,告诉朕,是长舟教你的,还是自己写的?”
卫时璟回他,他说:“是自己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