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宁帝问他:“听着是比从前有长进多了。”
卫时璟笑笑:“人总不能一点长进都没有嘛。”
父子二人忽有一句没一句地说起了这些家常话,对峙之气好像弱了一些下去,只是,聊天的话题并不轻松,气氛竟也只是越发紧绷,没有一点缓解。
就在这时,有人过来说是谢临序求见。
景宁帝松开了手,不再看他,让谢临序进了殿来。
他问:“你怎么来了?”
谢临序也根本就不顾忌卫时璟还在场的事,他说:“舅舅,我能帮你办好道观的事。”
景宁帝看向他,暂时收敛了对卫时璟的情绪,他问他:“什么意思?”
谢临序已经将这些话说得直白了,可景宁帝却又要去问一遍。
他说:“父亲说,当初是舅舅让我入的工部,舅舅信我,我一定会让舅舅得偿所愿,您疑心李尚书,若不放心将道观的事情交给他,您放心交给我。”
谢临序看着景宁帝,语气诚挚,目光也似有些许恳切。
平日无情无欲的眼中,终于见得世俗之欲。
从前总喜欢端坐在高台上的侍讲,此刻终于有了所图,下了高台。
是他头一回说帮他办这些事,从前的时候,也喜欢和别的那些大臣指着他说不好,就他最见不得他修道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