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种情况该担心的是趁人之危吗,抓不清重点。
听到谢修这样说,谢临序也没再反驳了,终于起身,离开了此处。
在谢修那里只是说了几句话,却已经将他说得快有些喘不上气来了。
这些天,谢临序竟果真听了谢修的话,也难得没有再去烦宋醒月,醉心于公务,不再去多想别的事。
他当然没有忘记李怀沁的那件事情。
要他就此放过此事,不可能。
她先给他下的药,那他再下回去,有什么错?
她不是嫌别人管不住自己吗,她能不能管住自己?
这些天也一直让守原派人盯着她,李怀沁显然是有些忌惮谢临序那日的话,也没再敢出门。
当然,谢临序也并不着急,她日日惶恐,对他来说无伤大碍,只待不知是哪一天,就等到那悬于头顶的刀子落下。
这种滋味更不叫人好受。
又过些天,朝中果然就有人提起了李太傅去职丁忧一事。
大衍重儒道,以孝治天下,在朝为官者,不论官职大小,父亲罹难之后,必须立即向朝廷报告,辞去一切职务,职后,需返回家乡,为父亲守丧整二十七个月。
李尚书还未提起辞呈,却有人上书,说他如今在工部执掌道观一务,不宜提起回乡,待道观一事了结之后,再提不迟。
明眼人都听出了这其中的含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