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序情绪却有些激动,这些时日接连的事情压在他的弦上,他脑子里面的那根弦也已经完全绷开了,他抬头看向谢修,他说:“我不知道现在应该要怎么去到此为止才算好,已经完全停不下了,父亲,已经到互相折磨也要至死方休的地步了。我不知道为什么她抽身就能这样轻易,为什么我就要受这样的折磨。”
是他不想吗?可是这些事情已经不是他控制得了。
他不好,他有错,可他觉得,她不可以这样一点机会都不给他。
这完全就不公平。
谢修道:“感情二字,没有公平而言。”
在感情里面找公平,找可以辩别对错的理性,绝对会是这世界上最蠢的事情。
他和她之间最大的苦难,大抵出于此处。
谢临序仍旧是沉默着不说话,一幅油盐不进之态。
谢修此刻也已经完全无可奈何了,他长长地叹出一口气,道:“我懒得和你说了。”
他完全不想和他多说了。
他道:“你不肯和离,可你们之间也必须要冷静一下,这些时日,不许再见了,给彼此一个喘息的时间,姓李的那个,大概过些天就要辞官回老家守孝,道观的差事大抵是要落到你头上,这件事不容疏忽,你也不要去和你舅舅在那里赌气,用别人的性命开玩笑。”
谢临序听出谢修是什么意思,终于没再张口辩驳,事到如今,他也已经再没一点力气去反驳了。
“我从来不用别人的性命去赌气。”他说:“我也会冷静的,我不烦她。”
谢临序想到了什么,又道:“可是万一有人趁人之危”
是说季简昀吗?
谢修道:“我觉得你现在该考虑的不是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