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旁边守了一会,坐了大概有两刻钟的功夫,没有再继续多坐下去,起身往灵堂那处去。
明日就要抬棺,今日多少也露个面,送送人。
当晚辈的要尊师重道,敬爱师长,这个道理刻在很多人的心里,没办法,从小到大听到的话,很难不听,她是跟着自家的祖母一起长大,对这些情谊看得也重。
虽是不怎么喜欢李家人,可老太傅也从没说些刁难她的话,就算或许有些不好,可绝对没有不好到那些说人死了也要去耿耿于怀的地步。
她去了灵堂设立之处,此处仍是灯火通明,哭丧声比一开始的时候已经小下去很多了,隐约只有几个人啜泣声,李尚书劳累了一整日,晚上也难再守着,怕和谢临序一样,撑不住要昏过去,好不容易被人劝去了房中歇下。
明日就要出殡,今日这里仍旧守着不少人,大多是精气神足的小辈。
李怀沁在这,上次那个在谢家闹了不痛快的小公子也在。
小公子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,正靠在李怀沁的肩膀上,闭着眼睛,张着嘴巴口涎都要跟着流出来了。
看样子是要困不行了。
李怀沁听到一旁人在那里窃窃私语,她正坐于两侧,听到宋醒月过来,扭头,抬眼看她。
她没说话,大概也猜到她是为什么而来。
今日谢临序支撑不住晕过去了,她来这里看,也是正常。
她很多天没露过面,除了老太傅死的那天来过一趟,好像就再也没有来过了,至少说李怀沁没有再见到过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