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,宋醒月就从里头出来了。
守原将情况和她说了,最后卖惨,可怜兮兮道:“奶奶,公子这一下就昏过去了,可吓人了,现在还倒着,昏着的时候还念着你的名字呢。”
宋醒月看着他,道:“守原,说话就说话,总这样夸大其词做什么,听着下一刻人就要死了不成。”
守原心想,不说夸张一些,不是怕她不去吗。
只听谢临序昏过去了,宋醒月也有些没话说了,先前劝过他一嘴,他是一点没听进去,自己一点都不把自己的事情放在心上。
人都倒下了,那还能说什么。
想着到明日反正也是要起个大早过去送老太傅一程,收拾了一下跟着守原出门去了李家。
谢临序果真是晕在了床上,宋醒月来的时候,他还躺在床上,没有转醒。
屋子里头只点着一盏烛火,十分微弱,整个房间的光都不大强烈。
几日不见,他的下颌处已经生出了些许青茬,平日那个意气风发,霁月光风的人现在就算是合着眼也能见得明显的疲态。
这些天,应该是很累。
听人说,他在工部,那边在忙着修道观,李尚书这些天忙着家中的丧事,不会亲力亲为忙着那些事,那些事情自然而然要被推到底下人的头上。他又是刚升迁过去的,想来应该不会闲。
压在心头的事情太多,到了最后,完全把自己压得喘不上气了,再强悍的人也撑不住了。
宋醒月被急急喊了过来,也并不能做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