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急,我看到复哥儿也有了孩子,我也急不行吗!”
谢修掰开手指头算了算,他道:“岁绮,你今年多大啦?你四十三,你生长舟的时候也二十了。”
过来人扭过头去一看当初之事,知道了结局,心态便放淡了许多,现在自己的事情一过,便又开始为别人的事急起来了。
“长舟是什么性子你不知道吗?你这样子做,无非是在作践他,他无非是觉得你在作践他啊!他愿意纳妾就纳妾呗,不愿意纳就不纳呗,管死了你也管不了他的身子啊。”
敬溪被他说得更是郁闷,偏偏有气也发不出,被他说着说着,又憋又闷,气得眼睛发红。
她说不过他,不肯说,瞥开了头就起身往外去。
这个点还要去哪里?
谢修看她哭了,也终于不再多说,意识到方才太过气盛,话太重,他道:“不是想要同你发脾气,你这事做的太不好了!”
他态度一缓,敬溪便又顺着发作:“你分明就是这个意思!我都说了我急,我是故意的吗?我想让长舟同我生嫌隙吗?”
平日在孩子面前说她,她也梗着声和他呛,一吵就是个大半辈子。
夜深了,谢修也有些疲惫,他叹气,声音也终软了一些下去:“儿孙自有儿孙福,做长辈的总是插手他们的事,也没意思,一家人住在一起,最怕的就是管这管那。前些年里头,杜家发生的事你忘记了啊?”
杜侍郎是谢修在吏部的同僚,两人虽是上下属关系,但关系还算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