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什么,为什么要哭?
哭没有用,他不会心软。
她对他这样铁石心肠,反正不管怎么说都是换来她的刻薄相待,他为什么要委曲求全。
宋醒月不说话,只是咬着他的手掉眼泪。
最后咬得他的虎口出了血,血腥味充满了口腔,才终于松了口。
谢临序眉心拧着,喉结滚动,想要说些什么,却已经被她狠狠撒开了手。
手上的疼终于让他回过神,方才是都做了些什么,他看着被咬破的虎口,看着宋醒月背对着他的背影,抱了上去。
他靠在她的耳边,低声道:“对不起。”
这声音近乎是在呢喃。
洗净过后,身上的酒气已经消散很多,可说出的话却还是让宋醒月觉得他还醉着,带着一些不清醒的缱绻。
但他醉或者没醉,都已经习惯性这样强势,所以究竟有没有醉,只有谢临序自己知道。
不想多说,连和离的话都不说,因为知道他一定要装聋,装作听不见。
宋醒月被他抱在怀中,他抱得有些紧,抱得有些用力,宋醒月挣扎不开,任由他抱着。
一个人憋着气,她打算,等到第二日等他醒来就说和离。
有本事他就醉一辈子,真有本事就躲一辈子去。
这夜宋醒月被他抱着,睡得并不怎么好,后面实在是困极,才终沉沉睡去。
前一夜闹得有些晚了,等第二日,分明是强撑着告诉自己要早些起身,最后却还是睡了过去。
等到第二天,晨曦微露,天渐渐亮时,再醒过来,谢临序已经不在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