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作什么都没听到。
他打断了她,道:“既不想说,那就不说了。”
回了家之后,宋醒月要分床睡,他身上都是酒气,不好闻。
谢临序不肯,酒气上头之后,比平日更加执拗一些,她怎么说,他都不要听。
宋醒月恼得直话直说:“你现在很臭,我不想跟你一起睡。”
很臭?
谢临序听到她的话,第一时间拧眉,他抓着自己的衣领闻了闻,他整个人都像是被酒浸过了一样,所以已经完全闻不出是好是坏。
可她喝醉了他也从没嫌过她臭,那天还抱她睡了一整夜啊。
她说他很臭,他就拽着她一起往净室里面去,他三两下就脱去了外裳,他说:“你帮我洗。”
谁要伺候他?真有意思得紧。
宋醒月道:“我去帮你找别人。”
“不要。”
谢临序执拗地拽着宋醒月的手腕,就是不肯松手。
宋醒月如何都挣不开。
看着是醉了,却也只是比平日霸道,什么都没变,就是完全已经没有理智可言。
或又是说本有理智残留,可借着醉酒的机会,连掩饰都不愿掩饰,平日守规矩的清冷公子,此刻就像个不讲道理的土霸王,把所有的一切都推脱怪罪到酒的身上,就不是他非要缠着她了,全都怪酒,不要怪他。
谢临序也不明白。
为什么要找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