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直等到夜深,仍旧是不见得人影。
宋醒月也开始等得有些不耐烦了。
这夜过去,谢临序也没有回来,一直两三天过去,仍旧不见人的踪影。
她终于回过味来了。
谢临序在逃避。
他一定是在故意逃避这件事情。
无妨,总不会一辈子不回来,真一辈子不回来,那也很好。
可真就一直等了好几天,也再没见得他的人影。
不知道人是去了哪里,问了下人也只说是衙门在忙。
宋醒月也不再继续在谢家待,要么是在锦春堂,要么就是在自己买的那间院子上。
谢家其他的人也都恍惚之间察觉出了些许不对劲的地方,敬溪问宋醒月两人是不是吵架?怕她指摘,宋醒月自不会和敬溪多说什么,不然白白讨了骂,一点都不值当。
一直待到三月底,仍旧是没有谢临序的动静,他根本就不给她找得到他的机会。
今年的大计出了结果,谢临序调至工部,任职郎中,听人说,刚入工部后的公务是有些繁忙。
谢临序升职,卫时璟很高兴,非是要请他上酒楼吃饭,等到公务终松下来了一些,推脱不掉,下值便跟他去了。
一同去的还有几个相交好的好友。
说上来,也只是和太子交好罢了,卫时璟除了在景宁帝面前像是鹌鹑,在其他人面前倒是爽朗,同几个大臣之子相熟交好,谢临序认识这些人,却是不怎么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