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序升职,卫时璟比他还是要高兴些,其他的人跟着一同说些贺喜的话,断断续续的敬了他几杯酒,谢临序不好一杯不喝,也饮了一些酒下肚。
他酒量好,一直到后面,卫时璟有些醉了,他也没醉。
距离宋醒月说和离已经快过去十来天了,这些天,他刻意不去想那日发生的事,让自己不停忙于公务,脑海之中被其余的事情占据之时,可却又总是回想起宋醒月那日说的话。
受不了。
就和离。
她仍旧记得快半年前的那件事,等到时机,就原封不动地还给他,不管他再做什么都好像已经没用。
若那天知道那件事会将他们之间推到这种无可转圜的地步,若是能再来一次,那些话,那些事绝对不会再错。
恼怒之余,竟也只剩下了悔恨。
不再回家,怕碰到她,怕见面又是说和离,可已经在外面很多天了,他又有点想回家。
不知道究竟是如何落得这种境地,也已经不知道怎么去面对那一滩烂泥一样的情形。
卫时璟说出来吃饭,也就跟着一起来了。
先前他私下问过谢临序先前在春日宴上发生的那事,可谢临序只说是没事。
卫时璟当然没听他的蒙骗,旁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可他还能够不知道吗?那天都成那副样子了,宋醒月都和季简昀私会了,现下谢临序竟然还说是没事,想也知道他在嘴硬罢了。
可谢临序都嘴硬了,他又何必去多拆穿,再多说下去也是戳人的肺管子,又何必呢。
看他这几日好像没少为这件事情伤神,肉眼可见的有些疲惫。
卫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