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人一辈子也没破心中贼。
大多数人一辈子都破不了心中贼。
于老夫人而言,见过太多活生生的例子了。
只是在想,将来日子真过不下去了,谢临序怎么办?
他这样轴,该怎么办。
可这些东西,老夫人也不想去细究了,说几句提点的话都快耗费完了她的精气神,对那些犟脾气的人,说得再多,也只叫自己气得越厉害。
这都是什么跟什么。
敬溪果然是听不明白老夫人在说什么。
什么过不下去?
谢临序又有什么好想岔了?
老夫人那话说的她晕晕乎乎的,敬溪还要在问,就叫老夫人淡淡瞥了一眼:“谋事在人成事在天,事情到这种地步,你问天去,问我做些什么。”
方才敬溪自己说的话现在被老夫人说回来,叫她堵了个严严实实,也没法子再继续问下去。
景宁帝自修道之后,精力体力大不如前,也没功夫去面对那些群臣以及群臣家眷,样子功夫都不大愿意做下去,以至于今年宫中的除夕宴他也就只招了阁老、太子,以及几个信赖的臣子过去。
至于钱不为,那是没有去的。
景宁帝那边给他的说法是,他和那些大臣前些时日闹不痛快,没甚话好说,来了也会吵架的,还是别来了,在家待着吧。
他当初和那些人的关系闹得这样僵,今日是来过年的,这凑一起去了,还能过什么好年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