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今菲也仍旧是那副样子,每日吵吵闹闹,蹦蹦跳跳。
就这样,除夕夜在热闹又不热闹的氛围之中到来。
今年除夕,几位阁老大臣们,同太子一道进宫和景宁帝用膳,谢临序和谢修都不在家。
家里仍旧只是这些人。
拜过了祠堂之后,除夕夜,谢家二房一行人同老夫人都聚在荣明堂这处。
窗棂间贴着新做的鱼鳞纹剪纸,正厅八仙桌上铺着缂丝台布,侍女们捧着錾银酒壶穿梭,琥珀色的酒水在杯中微微荡漾。
厅角鎏金炭盆里,银霜炭烧得正红,偶尔爆出一声声清响。
谢修和谢临序这种时候经常是不在的,众人早也都习惯。
用过膳后,几个小辈给老夫人说了好些吉祥话。
老夫人高兴地散了压胜钱下去,也没再说话,一直坐在一旁不吭声。
过了有一会,却忽地听到老夫人沉沉地叹出了口气,敬溪不明所以,这大喜的日子,她这身上又是哪里不痛快。
敬溪问道:“母亲这是累了?”
老夫人点点头,道:“是有些累了。”
老夫人脸上疲态太过明显,分明身上穿得喜庆,可却丝毫遮掩不住眉间的浊气,她这幅样子叫敬溪想到了李家的老太傅,老太傅就是生了场病,接着就再也没起来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