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天谢临序也没再怎么往内阁去,在翰林院忙着自己的本务。
初十这天,下值倒是早了些,天还亮堂着就可以走了。
谢临序在翰林院的同僚游寻帆去寻了他,他同他道:“你可知道,季小将军的事?”
季小将军。
谢临序知道,游寻帆说的是季简昀。
谢临序没什么表情,
问道:“怎么了?”
游寻帆道:“我娘子前些天去置办年货,往长安街那边逛,正巧碰到弟妹的花肆,进去买了些花草回家,跟着弟妹寒暄了几句,你猜怎么着,刚要走,碰到谁进来了?”
听游寻帆这话,不用说谢临序也知道是碰到谁了。
他脸色有些沉。
游寻帆见他这表情也没再继续说下去,只道:“小将军年纪也不小了,早该到娶妻的年纪了,前些年间在北疆倒也还好说,没人多想多问,可这都回来了,这也老大不小了,怎么还没个着落呢?大家背地里头也不少爱说些闲话揣测嘛,他近来去花肆去的频繁,有人问他怎么总去花肆,你知道他怎么说么?”
谢临序下意识问道:“他都说些什么了。”
游寻帆说起接下来的话,脸上的表情都啧啧称奇,他道:“小将军说的是,心上人喜爱花草,就多在家里面养着。我天嘞,你说是奇不奇,原这将军一直没娶妻,是心上有人啊?!”
游寻帆道:“这事听着也就是个趣,谁都想不到他这铁汉竟还如此痴情,只想着又是弟妹的店,说个趣给你听,若是将来这季小将军有了什么着落,弟妹这算不算是给他们做了媒?”
游寻帆后面在说些什么,他也没再听不进去了,他维持着表情,从始至终,也只是脸色有些发沉罢了,他道:“时候不早了,我该回了。”
游寻帆也没再说什么,也道:“哎,好不容易早一天下值,早些回吧,我也该走了,内子还在家等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