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谢临序终于从她怀中抬起头来。
他仰头看着她,从这个角度看去,宋醒月能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,她低头看他,似能从他的眼中寻得平日从未曾有过的脆弱。
她听到他在问:“月娘,你有想过我哪天踩到井里面死掉吗。”
他太晦涩了,他问她有没有恨过他,有没有恨过他那两年之间那样对她之时,竟也不直白,他只是问,有没有想过要他死。
第48章
宋醒月笑了笑,道:“怎么会呢。”
虽这些天大多同他是在虚与委蛇,可这话说得倒是真心。
说是恨,可也从没有恨他恨得要他死的地步,当初他若不娶她,她更会生不如死。
再生气后来发生的那些事,其实也从没到那些说生说死的地步。
那些事,已经完全分不清到底是谁对是谁错。
没有一个人能够站在制高点上指责对方了。
两人无话,谢临序听到是信还是没信。
她不知道,她也不在意。
只是,他至少短时间内看着不会突然成了个死人。
这就够了。
快要到年底,衙门里头的事务越忙,就连初十的旬休日也要在翰林院。明首辅知道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,另外一边谢修也在一旁转圜,把谢临序拦在了内阁外,免得一过去就被当牛做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