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肖想她,他推不开她。
不想要因为她的放荡而背叛自己,不想要因为她的过错而惩罚自己。
他自私地想要排挤她,然而,越是这样想,却越是折磨。
成婚之后,没有办法去直视她,直视那些情感,完全没办法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她。
也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。
这些情绪兜兜转转在胸口绕来绕去,没有出路,每次发作起来,刺伤了她,刺伤了自己。
终于,他看到宋醒月也在为当年的事情痛哭流涕,她一定也知道错了,她每天也都在受折磨,她也很痛苦。
他病态地松了一口气,他找到出口了。
他不用折磨自己,和折磨她了。
月娘。
他见到她的第一眼就做了渴求的梦,他非是那般见色起意之人,他确信以及肯定。
所以他还是有些太恨。
恨他怎能这样轻易地就起心动念。
他好像已经被分裂成两个人了,一个在纯一洁白的外在印象中,当个光风霁月的人,排挤任何低劣的行径。另外一个人,却又在那场梦境中,不停地叫嚣着,想要贪婪地啃噬了她。
那两个人都是他。
于是谢临序被如此反复折磨。
理智告诉他,他不该去喜欢那样的人,可他的心却非是向她奔逃。
宋醒月就在他的面前软成一摊泥,眼泪从她体内强劲地奔涌出来,她完全放开自己哭的样子,让谢临序长长的叹出口气。
他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