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醒月就在旁边听着,听到了最后也只是哑口无言,她低头扣弄着手指没说话。
虽她现在也没再蠢到将锦春堂当做余生指望的地步,可多少也是费了很大的心血,叫敬溪如此贬着,心中多少也有些不是滋味。
听出敬溪口中的轻视,李夫人的眼神也变得玩味了几分。
到了最后是宋醒月自己先在这里待不下去了,她道:“若是这处无事,我便先去忙午膳了。”
听她这样说,敬溪颔首,算应下。
宋醒月告退离开,谢临序也起身,他道:“我也去看着些。”
他有得什么好看?净是爱凑些热闹去了。
但也没人开口说些什么。
李家的小公子坐不住,听这两个夫
人闲话也没劲,便又跑去招惹了一旁在做女红的谢今菲,他跑到了宋醒月方才坐着的位置坐下,趴在桌上,看着谢今菲道:“你居然在做女红。”
在他的印象之中,谢今菲从来没有像今日这样安生过,大多时候,都是跑跑跳跳。
像是如今这样听话坐着,极为罕见。
宋醒月一走,谢今菲的心又静不下来,见有人同她说话打岔,直接将那针线匾丢去了一旁,谁料敬溪眼尖一直盯着她,才放下,就叫她抓了个正着,又是一声狠斥。
吓得谢今菲赶忙把那针线匾端了回来。
小公子见此情形,掩嘴偷笑。
谢今菲气得两窍生烟,咬着牙凉凉回道:“是呢,比不得你轻松,不用学这些东西。”
她若是个男子就好,不用学这么些老舍子的烦人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