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卫时璟,也只叫人无言,好无言
终究也是这么久的师生了,两人的师生之情自是深重。可太子实在是有些不成气候,没有胆魄不说,碰到些事情就喜哭丧,若李太傅真是支持不住,头一个放心不下的必然是他。
谢临序对此事也不好多做置喙,他在一旁听李夫人伤神,也只能道:“太子殿下仁爱宽厚,自有自的福气。”
听他如此说,也难继续就此事大发牢骚。
众人沉默一会。
李怀沁就坐在李夫人身边,敬溪看着她,忽然笑问:“怀沁如今也快十九了吧,还没定下人家吗?”
李怀沁为何没能定下婚姻,其中缘由在坐之人自也都心知肚明。
若没出事,现下情形怕是迥然不同。
敬溪从前对这事也是讳莫如深,毕竟定亲退亲,丢脸的也不只是谢临序,虽然这事后面他们家还了李家恩情,可再多提,也不好意思。
说起来也只觉是矮人一头,亏欠不住。
可是如今她又想明白了,这些事情就如谢修所说,你若越在意,旁人就越是放不下,她总讳莫如深做什么?况说,该补偿的不该补偿的,他们也全都赔给李家人了,再低头,也不合适了吧。
人情往来就是如此。
倒是谢修比她脸皮更厚一些,早想到了此处,是以,在李家人面前也从未有亏欠之态,一幅落落大方之态,过得要多自在就有多自在。
李夫人也没想到她竟然会主动去提李怀沁之事,脸上表情也是千变万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