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页

郎君他悔 二十天明 1122 字 2个月前

李夫人见谢临序也在这处,笑着同他打过招呼。

而从进门起她就注意到了角落那头的宋醒月同谢今菲,见那两人竟是安安生生坐在一处,眼中都有几分惊讶。

以前谢家丫头最是看不惯宋醒月的吧?今个儿竟是和她“相敬如宾”上了,实在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,见了鬼了。

李夫人眼中讶异难掩,又看向敬溪,不动声色问道:“那是怎么一回事?两人坐在那处做甚呢?”

敬溪回她:“哦也没什么,那死丫头早上不听我话,叫我训了一顿,被她嫂子拉过去哄了呢。”

李夫人闻此,压下心中讶然,长长地“哦”了一声,算是知晓。

难怪呢,看谢今菲那老实样,也不知是叫宋醒月哄成什么样了。

敬溪也同一旁的李怀沁寒暄几句,几人算是彻底打过照面,只李家的小公子咬着手指头,视线落在宋醒月那处,眼睛提溜提溜转,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。

寒暄过了几句后,李夫人笑道:“好了,也不说笑了,今日寻来,也还真是有些正事要说。”

敬溪道:“但说无妨。”

“贵妃的生辰到了,你也知道,她现在受宠,这次生辰又说是大操大办,听宫里头的消息,听人说是陛下想要开宴,宴请百官,那时日,你们家去不去?”

皇后前些年薨逝,自此贵妃一家独大,堪堪从一介妃嫔到了后宫之首。

二皇子也到了年岁,如今已过二十,却还是没有外调封王,而景宁帝对太子的不疼爱,明眼人都看得出来。

今年怕是多事之秋,此起彼落,那边修道观的事情歇了歇,这边储君之争又隐隐冒了头。

李家和谢家那都是实打实的太子一党,一个是太子伴读,另外一家又是太子太傅。

这样的情形下,是断然看不惯贵妃如此行事做派。

敬溪想了想后,道:“吃一顿饭罢了,成不了什么气候,也还未到山穷水尽,穷途陌路之时,没得必要闹那般难看。再说易储之事哪能那般轻易,皇兄是个不辨菽麦的主,龙子是哪个难道还辨不出么?军国大事,岂容糊涂,他不会在这种事上犯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