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个诚实的人很困难吗。
宋醒月难得叫他弄得羞愤,最后只抓住他那只作乱的手,道:“我不想做了,我累了。”
谢临序听她如此说,自也不再强迫,他松开了她。
两人净过身后,谁都不再同谁言语,一夜无言。
此处天雷地火,另一厢季简昀留在丰祥楼喝了两大壶的闷酒,时至深夜才归了家。
季夫人等了他有半宿,听下人说他回家了,便让他往堂屋处去。
季夫人亲自动身去寻他。
去之时,也刚好撞见季简昀回屋,季夫人喊住了他,道:“你站住!”
季简昀没理她,径自进屋,一头仰倒在了榻上。
季夫人见他如此,心中气极,嘴上却还是极力压着气性,她道:“你做这般是给谁看?你就算喝酒喝得要死,也不见得她来给你送行。”
她如何不知季简昀在神伤什么
,可知道又如何?有些事情,他不接受也必须要接受。
季简昀听到这话,终于肯有了反应,他从床上坐起了身,看向她。
他嗓音有些沙哑,问道:“当初我离京前,你口口声声答应我会看顾阿月,你究竟是看顾到了何处?为何连她要和钱家往来定亲的消息都不告知我一声?”
“我不知”
她想说她不知道,可是却叫季简昀猛然打断:“你别说你不知道!”
若是两家有所往来,她有心在旁看着,她怎么能不知道。
季简昀看着季夫人,他已不知该用何种神情去面对她,以至于他的表情在一灯如豆的屋中带了几分说不出的扭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