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醒月却是打定了主意不理他,又或者说是打定了主意不吭声,不管如何,一声都不吭。
谢临序察觉到她的异样,知她大概是在故意同他作对。
他似冷笑了一声,此刻听着竟有几分阴恻恻,腰腹青筋因着用力也更明显。
宋醒月承受着那股异样的感觉,咬着唇,将那些声音尽数吞回了肚子,绝不发出一声。
谢临序摸到了她的唇边,将长指伸入了她的唇中。
“憋什么?不许憋。”
长指搅弄着红唇,不知是想叫她服软又还是如何,身上的动作也越发用力。
宋醒月再是忍不住,喉中颤抖着出了声,一声出来,后面的声也都再藏不住了,她仰着脑袋,溃不成军。
这夜谢临序凶得厉害,一场房事,似乎还带了几分惩戒的意味。事后,他还埋在里面,从背后半揽着她。
宋醒月已然双眸失神,聚不了焦,只檀口微张喘着气缓神。
分明已经入了冬,她的身上还是叫弄得出了一身汗。
谢临序仍旧是问方才的问题,他道:“憋着做些什么?”
不喜欢她不说话,不喜欢她不吭声,她像是要把自己故意埋到那个别人找不到的角落里面。
他这样问她,可宋醒月仍旧僵持着不吭声,谢临序抓在她胸前的手便用力了几分。
“说话。”
宋醒月倒吸一口凉气,道:“你别抓了,好疼。”
平日里头倒是正经,在床上怎就这般放荡。
她又回他道:“我不想叫,我不舒服。”
“不舒服?”谢临序摸了一手的湿润,道:“那这些是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