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能知道,谢临序今夜有些古怪。
“长舟你想做什么?”
谢临序没有回答她的话。
他动手解开了她的中衣。
宋醒月意识到他想做些什么,可看着他那沉沉的眼神,只道:“熄灯了成不,点着灯做些什么呢?”
谢临序没有说话,从宋醒月的这个角度,她只能看到他那快要抿成一条线的薄唇,似乎还有几分不可见的隐忍
他没有看她的眼睛,视线落在她那光洁的身躯上。
他肆无忌惮的,没有感情的看着她。
这种感觉让宋醒月生出几分耻意,她偏开了头,伸出臂膀遮在脸上,不再看他。
过了很久,谢临序终出声,他的声音听着不如方才那样紧绷。
“早都见过了,羞些什么。”
说着,他也自己动手脱去了那单薄的中衣。
谢临序非是武将,却精通君子六艺,身上的骨肉匀称薄肌细腰,肤色净白,肌肉覆着一层薄而韧的皮肤,带着一股养尊处优的斯文。
他抓开了她那遮挡在面上的手臂,将她从床上也拉了起来。
他捏着她的脸掰过来,迫她看着自己,认真道:“月娘,夫妻之间是不会害怕坦诚相见的。”
“前提是,你得问心无愧对吗。”
谢临序似乎是在和她讲道理。
他们都这样相见了,他竟是还想同她讲道理?
他究竟是真正经,还是假正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