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事情根本经不起推敲,细想下去总容易想到一些不敢想的地方去。
念到此地,谢临序及时止住自己胡乱纷飞的思绪,刻意忽略了那些不寻常的地方。
他想,或许就是饭菜的味道不重而已。
两人早早上床,不如说是谢临序比平日早些上了床,这夜极深,没有星辰,没有月盘,屋中燃着一盏幽暗的烛火。
是谢临序特意留的。
屋内安静,只偶尔能听到屋外冷风拍打门窗的声音,除了两人清浅的呼吸声外,了无人声。
不知是过多久,谢临序坐起了身。
宋醒月仍旧醒着,觉得他有些莫名奇妙,扭头看他,道:“你做些什么呢。”
大半夜的,灯也不熄,觉也不睡,明日初十,就当他不上值,可她也该给敬溪请安呢。
不再和他打赌后,宋醒月又老老实实去给敬溪请安,不然,敬溪迟早要说她的。
谢临序看着她,昏暗的环境中,他那薄薄地眼皮耷拉着,黑眸看着竟有几分说不出的沉。
宋醒月本也没什么,叫他这幅样子看得莫名发虚。
她不想再看,正准备转回身去,却被谢临序攥住了手腕。
她刚欲开口,谢临序却动手勾开了她身上的中衣系带。
宋醒月被他这突然的动作惊道:“你怎么突然”
“月娘,不动。”
他的声音又低又沉,似乎还有些许的压抑?
可他又在压抑着些什么呢?
其中夹杂着的复杂情绪,宋醒月根本品鉴不出。
她自认为对男人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算是了解,可谢临序这个人,做出的事却又总叫人那么琢磨不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