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序说是让她早些归家
宋醒月是有把这话听到心里头去的,毕竟如他所说的一样,总是那么晚回去,敬溪那边怕也说
不过去。
只是一时忙起来,又忘了时候,等想起回家时,天又不知不觉暗了下来。
她刚要说关店,就见谢临序又从外头进来。
他怎么又来了?
谢临序的身上还穿着官服,他拧眉道:“不是说早些归家的吗?”
宋醒月道:“忙忘记了”
见谢临序亲自来抓她了,宋醒月也不再耽搁,紧赶慢赶收拾了东西,赶在天彻底黑下来之前同他归了家去。
接下来,一连几日都是如此。
谢临序只要是下了值就准时准点出现在了锦春堂门口,宋醒月说了他后,他也不理,仍旧固执地出现。
临近十一月的天,快到晚上的时候,风已经开始刮得人脸疼了。
宋醒月同谢临序从锦春堂出来,寒风料峭,她被风吹得没忍住打了个喷嚏。
谢临序抓了她的手过去,一阵冰寒。
他蹙眉道:“出门该多穿些了。”
宋醒月“嗯”了一声,就想抽回自己的手,谢临序却是强硬地抓着不放。
挣不过他,便不挣了,任他牵着。
左右他不怕别人瞧,她更没什么好怕。
两人往不远处停着的马车那去,一小段路,有不少的人打量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