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序叫她弄得心神不宁,以至于面上竟都有几分惶惶,他终于问出来了,他问她:“你以前不是怕的吗?月娘,你现在当真不怕?”
宋醒月见他这样,更觉他是有些莫名其妙。
“以前?谁又会一直活在以前。”
她一辈子就那样?
谢临序听到这话,面色怔了片刻,而后肉眼可见地不好。
宋醒月不知又是哪里戳到了他的痛处,不再看他,低下头,淡淡道:“靠着国公府,没什么好怕的。”
这是实话。
只要她一日国公府,总能借着国公府的名头去行事,没必要畏手畏脚,除非谢临序真在众人面前再叫她难堪一回,不然,再怎么也是夫妻。
听到宋醒月的话,紧绷的谢临序竟兀地松了一口气。
是这样。
她怎么也要借国公府的势,怎么也要借他的势。
就像她方才说的那样,若是谁再敢继续寻她的不痛快,她会回家告诉她的郎君的。
谢临序不知道自己这是什么古怪的情绪,情感这一事太过讳莫如深,像他这样晦涩沉闷的人,或许永远也弄不懂其中掩藏的真正含义。
他不再多想,只是听到她说,她靠着国公府,心底竟长长地舒出了一口郁气。
谢临序也不再说些别的什么东西:“太晚了,天都黑了,早些回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