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桂岭、桂晴见有人来闹事,也赶紧护了过来,桂岭身高体壮,一身的腱子肉,穿着冬衣也不难看出其身形魁伟,那三人自也不敢动手动脚,可嘴巴却还是不大干净。
另外一个瘦竹竿眼见辱她不成,便又扯进了谢家,他道:“谢家怎么也算百世名流,这世子夫人竟要靠这花肆谋生?没落成这样了?”
说起谢家,宋醒月非但没觉着羞愧,反倒嗓音更响亮了些,她哼哧了一声,道:“原知我是世子夫人,竟还如此猖狂,谢家落寞没落寞岂是你说了?张口白牙没得来丢脸现世。”
宋醒月又上上下下扫了那三人几个来回,认真思索:“你们三人眼生,我怎没见过?是哪家的人出了这么不入流的公子?你们让我仔细瞧瞧,究竟是谁,我得回家说给郎君听,好让他们也知道,外人是如何去想谢家的。”
那三人许也没想到这宋醒月脸皮竟如此之厚,这番羞辱她,她非但没觉不好意思,还反过来打他们一耙。
见她似真盯着他们的脸认真在记,一时之间竟真就生出了几分心虚。
若是真叫她记住了,回去编排给谢家人听,那怕是真出了事。
他们只是收了旁人的钱来这处寻宋醒月的麻烦,可没想去给自己摊上事。
思及此,脚下步伐松动,竟开始渐渐后退,有了退缩之意,眼看一人带头,另外两人心中所想皆是一致,最后一人退,三人尽数打算离开。
走之前嘴巴还不干不净的骂骂咧咧。
然而,才一出门,就看到脸色阴沉的谢临序。
他眼眸森然,神色冷峻,同素日清冷平和的人瞧着两模两样,他的愠怒是那样明显,以至于周遭蕴着的全是低沉的气压。
“我倒不知,原来国公府已经落寞到了谁都能来踩上一脚的地步。”
他的声音又沉又冷,即便没有厉声呵斥,却叫人只觉压迫,难以喘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