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全然没有注意到,那双牢牢凝在她身上的那双眼。
守原见谢临序走神,便出声唤他:“公子,公子你在想些什么呢?”
都快到店门口了,怎么还就光看着呢。
谢临序回了神来,抬头再去看之时,只见宋醒月已经在外头忙好,现下进了花肆里头。
他看着锦春堂,神色有些复杂。
若知道如此她如此要强,他当初决计是不会送花肆的。
再想后悔之时,还闹出了那样的难堪,难堪到他们已经十几日没说过正经话。
他是没想到她竟还能硬挺着十天半个月,更没想到店里没了人,她一个人竟也能慢慢就走上正轨,没叫弄得手忙脚乱。
他一直以为,她是不会这些的,她店开不下去了,迟早也会回家。
可是,她越发早出晚归,店里生意没有不好,反倒来了漂亮的主事,惹得更多人往这处跑。
其中也不乏一些男子。
有些认出她是定国公府的世子夫人,其中不免窃窃私语,可宋醒月从来都只当耳旁风听过,就像不是在说她似的。
她一如既往地将那些莫名其妙的编排话当做耳旁风。
这些天,宋醒月从没有向他低头的意思,就连带着话都不曾多说一句。
她的脾气是什么时候如此刚烈?是从前的时候他不曾注意到,还是一直以来皆是如此?
两人僵峙的这些时日,他一直在等她先来找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