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要些银钱傍身,我不会不给你。你早出晚归忙着铺子,不好。”
宋醒月终有些恼:“不带这样不讲道理的,一间铺子对你来说其实根本就不算什么,你为什么就非要这样同我作对呢。”
谢临序看着她道:“我没有同你作对,是你在同我作对。”
宋醒月前些时日看到铺契的时候有多高兴,现下就该有多心寒齿冷。
铺契终究也就只是一张纸罢了,具体如何,还不是谢临序说了算吗。
她妄想靠着这些铺子从他那里骗些傍身的东西过来,到头来发现这间花肆不过也是比纸扎的房子还要轻些,叫谢临序色轻轻一戳就倒下了。
她其实早该意识到这一点的。
铺子里头的人又不听她的,说她是铺子的主子,哪个肯将她真的当做主子。
偏偏谢临序不戳破,她也跟着装作什么都不知道,不去面对。
谢临序道:“月娘,你得到这间花肆并不困难,也没有付诸多少的情感寄托,一间铺子换实打实的银钱,你难道不知道怎么算吗?”
花肆先不论房钱这些,便是最简单的小二、掌柜们的工钱,花苗从哪户佃农那里取,每日的营收能否覆盖每日的开销她都不知道。
她并不知道那些柴米油盐有多难算,并不知道一家店想要落稳脚跟有多困难。
她只知道躲在那一家铺子里面。
至于躲着谁?不想看到谁?不知道,他也不想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