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张口就来的训斥,可宋醒月也没觉得这话有多好听,她回道:“既你把这花肆的铺契给我,那便该是我的了,我待在自己的铺子里头也没甚错,况说,今日晚回来也只是偶尔,又非是天天这么晚,我不觉有什么不妥不安稳的地方。”
“虽然这话说了你会不高兴,可我还是要说,你不觉得自己脾气很差吗,我拢共也没叫你等过几回,可你却次次给我甩脸色。”宋醒月道:“况且,我并没有叫你等我一起用膳,就像你以前说的那样,我自己会用膳,所以也不用你等我一起。”
她从前难道没有等过他吗,难道有一回说过什么怨言吗?
他自己愿意等,反倒是编排起了别人的不是。
可到底是谁在让他等了?
宋醒月半是质问半是打趣:“难不成是没人陪你吃饭,你没了消遣,所以这也不高兴了?”
谢临序疑心她是故意叫他生气。
看他失态,她就觉得这么有趣是吗。
他端起了一旁的茶盏,轻抿了一口,放下茶盏后,也只是漠然看着宋醒月。
宋醒月莫名叫他那样的眼神看得发毛:“有话便说,这么瞧我作甚。”
谢临序总算开口,只声音仍是一片淡漠,他道:“那花肆不好,关了吧,我给你旁的东西来换。”
宋醒月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:“你说些什么呢。”
长安街的铺子,那么好的地段,他说关了就关了?
而且,那铺契现下貌似是在她的手上吧,他是凭什么说关就关,说得竟也这样轻松。
谢临序重复道:“我说,关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