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家后,他说了那句伤人的话。
他破罐子破摔,他说,受不了,就和离。
可是。
两年多,七百多个日月,她身上那些形形色色的味道早不知不觉地将他包裹起来,他再想抽身竟也没了办法。
他本能的下意识的告诉自己,离她远点是上上之举,然而,十几岁的那场少年旖旎情事竟让他越发无法抽身。
他知她离不了他,可他呢,也未必能轻易离得了她吧。
他渴求她身上那股气味将她再牢牢裹紧,在知道自己有了那一丝渴求后,心中却又更加厌恶。
这股怪异的感觉就像是鱼刺一样卡在他的咽喉处,吞不下去,吐不出来,硬生生刺了他两年多。
那日她说的话,将他最后一丝体面希冀全都打碎。
她都说了那样的话,他都那样记恨她了,可他竟还和她在一起过日子,这话说出去,犯毛病的人是他才对,他的自尊心也不容许他说出那日他听到的事。
他尚且还要那么一些脸面。
不说,他不说,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。
守原哪里知道,彼时彼刻,谢临序心中又想到了什么地方去。
他只道:“公子那日分明是去山上接奶奶归家,最后说也不肯说,还非要将事情闹这样难看,伤了奶奶的心,奶奶现在连家都不乐意待了。”
旁人不知谢临序心中在想什么,守原难道还不知道么。
每回都将事情闹得这样难看,心里头便能好受了?
谢临序斜了他一眼,守原也不敢再多说了:“公子既不想我说,我便不说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