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花肆没事做却也要待在花肆,其中原因为何?多少也能猜得到。
怕是在家里头也待腻待烦起来了。
守原见谢临序不说话,也知他是想到了何处,他长叹出口气,道:“公子那天实在是有些太过了,奶奶终究是伤心了。”
就连谢临序都察觉出了宋醒月的不对劲,更不用说是守原了。
那日宋醒月生辰,他却在李家留宿,谁能受得住呢。
他太过了?
他做的事情太过,可宋醒月那日说的话便不难听了吗。
他其实早都知道的,她嫁给他,可以出于种种原因,或是权势,或是地位,或是其他他一直都知道那些,却从来没有从宋醒月口中听过,那日在山上,是他第一次听到她亲口说那样的话。
她亲口说出,并不爱他,亲口说出,所做一切皆为权势。
说爱什么的有些太过造作了。
只一想到,两年多的时光,一切的甜言蜜语,对她来说皆不过是虚与委蛇
她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骗子,谁爱她,她就爱谁,谁不爱她,她就骗谁。
这分明是他早就知道的事,也大可不必对此有什么过多的情绪。
他本也以为自己不会有什么情绪
可他根本就没能那么坦然地去接受那一切。
他知道,他们早该散了,知道没必要如此互相折磨,她生辰那日,他在李家待了一夜,一夜未眠。
可耻可恨的是,他伴在老师的身边,脑海之中竟全是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