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今菲也老实许多,听敬溪的话没再瞎跑,可自从那日之后,看宋醒月的眼神也越发古怪了起来,总是一副欲言又止之势。
宋醒月也没管她,她不寻她麻烦,她乐得痛快。
她身上的月事又如期而至,叫她也长长松了一口气,可她总觉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,怕药喝得多了迟早是会怀上,于是私底下在外面又让丹萍去寻了避子药过来。
这些东西是断不敢在家里头喝的,要是叫人看到,那是真完了。
就算谢临序那边不说,敬溪怕也唯她是问。
孩子一事是她自私。
谢临序二十二了,可她还在私自喝药避子。
可她在谢家两年,也就自私这么一回。
在锦春堂的日子还算不错,这里头的人也都敬着她,花肆也就偶尔忙。
宋醒月接手了这家店,却也不多插手,一切都询着旧制,不做多变,她平日在谢家呆的没事,便待在花肆里头透透气。
这几日,她又去寻过宋醒淼一回,自然还是怕她在宋家过得不好,又塞了些钱。
宋醒淼自是推辞,被宋醒月强按着才收下,她说:“你不用担心姐姐,从你姐夫那里哄了一套铺子来呢,到时候姐也带你去瞧瞧。”
宋醒淼听后,诧异了很久。
一是诧异谢临序何时对宋醒月这般大方,从前还不是万般嫌弃吗?二是诧异宋醒月何时竟舍得下脸皮开口问谢临序要这些。
她知道宋醒月,也知道谢临序,她知道谢临序不是季简昀,不会处处顺着宋醒月,所以宋醒月也不会问他要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