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醒月有些没好气:“那你再同李怀沁见面又当如何?”
他管她前,能不能管管自己先呢?
本以为这话说了谢临序也懒得再理她,又或者该冠冕堂皇说些什么话来呛她,可谁料谢临序唇角似勾起了一抹聊胜于无的笑,淡得就像看不见。
他道:“那好吧,你既如此在意,我不会私下同她一人见面了。”
谁在意了呢?
并没有人在意这件事。
宋醒月也摸不透他在想些什么,心中嘀咕了两句也没开口。
过了十月,天气越发凉,西北的风也渐渐刮到了京城,可朝中的气氛却渐渐平静了下来。
上回谢临序同宋醒月进了趟宫后,景宁帝说将事情轻拿轻放,竟真是轻拿轻放。
他那头想来也是敲打过钱不为了,钱不为那边也没敢继续闹下去。
景宁帝总归是不能去罚钱不为的,若是罚了,那是打自己的脸,可罚谢临序怕也是下不去手,毕竟是他的甥儿,是实打实有血缘关系在的。
至于孙平,最后还是这样死了。
除了几个胆子大的开口为他说了几句话外,其余的人怕落得和孙平一样的下场,终究也没再敢开口。
就连谢临序说了都是那样,再说,那也就是那样了。
宋醒月最近仍旧是跑锦春堂跑得勤快,她现下也是全心全意将这铺子当做正经的事业来做,平日忙得晚了,竟比谢临序还晚回家。
最开始的时候敬溪对此也颇有微词,那日她在荣明堂说不让谢今菲瞎跑的话,更多是说给宋醒月听的,可或许是她不小心挨了那一巴掌之后,敬溪心中多少有些不好意思,也没再阴阳怪气说过些什么了,由着她在外头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