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天为着孙平,还有那修道观的事,怕是没少辛苦。
谢临序道:“是殿下辛苦。”
卫时璟才不容易,群臣不想景宁帝修道观,可景宁帝就是想要修道观,那夹在中间的太子,倒是难做了。
皇后死了,最受宠的就是贵妃,一旁有个二皇子虎视眈眈。
卫时璟既不能讨了百官的嫌,也不能讨了皇帝的嫌,日子可谓如履薄冰。
他却还笑了笑,露出一口白牙,他冲谢临序比了个手势,将自己的双手上下打开,他抬了抬自己上面那只手,道:“呐,这是父皇。”
又晃了晃下面那只手:“呐,这是百官。”
说着,又将两只手“啪”的一下合上。
“嘿。”他说,“夹中间的就是我。”
谢临序明白了他的意思,也露出几分苦涩,他宽慰卫时璟,道:“我们都明白殿下的难处。”
卫时璟摇头,肩也跟着塌了下来:“哎,你不懂的,表哥。父皇修了道观,文武百官便觉父皇不务正业,白费银两,可不叫父皇修,又是说不过去,这天下私产皆为帝王所有,也确实是没有不让修的道理,现下又来了个钱不为,开始如此做派行事,朝局也叫他搅混了。孙平死了,我知道大家都不痛快,其他大大小小的官员也都找我说过,可我能怎么办呢?表哥你去说都不管用,我说又能有什么用呢。”
同谢临序相比,卫时璟还真就不见得比他得圣心。
他夹在中间,上听皇帝的话,下听百官的话,娘死得早,父亲又偏心小老婆和小老婆生的孩子。
说得好听,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殿下,说得难听一点,诶,婊子不如。
两人没再继续就此事说下去,卫时璟问道:“嫂嫂今日不是跟你一道进的宫吗,怎不见她同你一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