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时璟被人领进了门,见到谢临序跪在地上便是满脸惶恐。
在他的印象之中,谢临序在景宁帝面前,少有像是这样跪着的时候。
卫时璟同景宁帝行了礼,刚想开口替谢临序说情,就先一步叫景宁帝打断。
“行了,该说的朕也都说了,犯不着你再来替他求情,都出去,一个两个的,瞧得朕头都跟着疼。”
卫时璟闻此赶忙要去扶谢临序起身一道离开,谢临序阻道:“殿下,我自己来。”
景宁帝也吼了他一声:“他自己没得手脚要你这样犯殷勤。”
做太子没有做太子的样。
卫时璟讪笑两声,忙收回了手来。
景宁帝既开始赶人了,他们也就不再继续在这里头多待着了,先后告退出了这里。
同谢临序出了乾清宫,卫时璟也收起了脸上的笑,他面露忧色,问道:“表兄,父皇方才没为难你吧。”
卫时璟私底下总喜欢叫谢临序表兄。
他知道景宁帝和敬溪的关系好,平日也最疼谢临序,就怕是这次的事闹得实在难堪了一些,景宁帝也不得不处罚他。
谢临序想到方才景宁帝说的话,只是微不可见地叹出了口气,末了还是摇了摇头,对卫时璟道:“没什么事的,殿下。”
听景宁帝方才那话的意思,是要轻拿轻放了,轻拿钱不为,轻放他,这事就这样过去了,孙平的死,就还是这样过去了。
卫时璟见他情绪不大好的样子,以为他仍旧是在为这件事伤神。
他道:“表哥,你受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