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他们两人自从成婚以来不一直都这样稀里糊涂过着么,又何必要去细纠其他的东西。
两人没能继续说下去,谢临序也没等到下人把药送过来,外头就来了人说是谢修喊他。
谢临序猜出谢修此番所为何事,左右这处气氛古怪谈话行进不再下去,他看着沉默的宋醒月,也不再说,踏入雨夜,去寻了谢修。
夜色如墨,浓得化不开,书房中只点了一盏烛火,晃晃悠悠发着微弱的光亮,照着本久违不大亮堂的房间,雨水一滴滴凝成水珠顺着屋脊滚落,发出滴答声响,将气氛弄得更加沉闷。
谢修今天在内阁当值,下值归家时天已经黑透了,待到回了家后便让人去喊谢临序到书房这处。
他一开始并不知道谢临序在钱家闹出了事来,是后来,钱不为将事情闹到皇帝跟前,朝中风声越来越多之时,他叫人打听一番才知道,谢临序那日在钱家竟是说了那些话。
那边景宁帝也瞧不出是什么态度,谢修静默了几日,只发觉,事态有些越来越不好。
他终是没忍住找了谢临序上门。
谢临序从小到大都是叫他省心的,他对他也向来是放心的。可有些事,不该碰就是不能碰,孙平既是得罪景宁帝而死,他又怎么能去为孙平说话呢?
他越想脸色越是阴沉,等谢临序到时,面色已出奇的难看。
谢临序进屋后,门就被人从外面合上了。
他也不曾看谢谢修神情,行过礼后问道:“父亲今日唤我来是何事?”
“唤你来是何事?”谢修冷哼一声,“世子爷还不知我今日唤你来是何事不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