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,谢临复脸上表情更叫不好。
宋醒月见此,忍不住眼皮一跳,问道:“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
谢临复道:“上回嫂嫂不是同哥哥去钱家赴宴吗,后来就出了那档子事。哥哥护着嫂嫂,不是说了一句:‘凡事都阖该讲证据,大理寺讲,都察院讲,就连诏狱也讲,难道钱家不讲?’就这句话,叫那姓钱的告到了陛下头上去。这本也是没什么的嘛,陛下是舅舅,平日也最是看重大哥的,只近来朝中局面不大安定,钱不为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,非要把事情闹大。”
谢临序那回在钱家说的那话,定多少带着讽刺钱家不守礼的意味。
天底下处处都是讲理的地方,偏偏他钱家不讲,偏偏他刑部不讲。
钱不为便挑了这话,大说特说,又将那日在弥月礼上发生的事情,全摘出来状告到了景宁帝跟前。
孙平死在牢里,又不是他故意打死的,可偏偏都察院的人来说他,国子监的祭酒来编排他的不是,就连国公府的人也挑他的理,他钱不为一心只为着圣上,究竟是何错有之?
而谢临序死死抓着那件事不放,究竟又是何居心,他究竟是在说刑部没理,又还是在说陛下没理?
这事被钱党的人越闹越大,只说他们居心叵测。
景宁帝虽暂没说什么,可是心里头应当也是该不爽利的。
孙平的死是他默许的。
现在朝中的那些直臣却都抓着这件事不想放过
谢临序又这么正好在钱家寻了钱不为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