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醒月见礼后入了座,就见敬溪看向了她,开口道:“那日你同长舟去钱家,可是同人起了争端?”
原来是为钱家的事。
难怪他们脸色这般沉,原是因她去钱家惹了事?
可她细细回想,那事最后也没闹那样大,他们表情又为何这般沉重。
不过敬溪既是问她了,她也不好再去隐瞒着什么,最后还是低着脑袋如实作答:“是出事了那钱少夫人将小公子抱给我,我就接过抱了几下,不想,小公子身上的璎珞不见了,少夫人却说是我偷的最后是长舟来了才算作罢。”
宋醒月不知是出了什么事,能叫他们三人脸色一起难看成这样。
是出了什么事?难不成是那钱家人记恨上他们,给他们寻不痛快吗?
可仔细想了想,钱家也不像是能寻谢家不痛快的人物,再说,他们那日最后不也是拿不出证据吗,分明是他们污蔑了她
宋醒月心中想着,不见敬溪脸色越发难看,猛然拍了一下桌子,她叫吓了一跳。
“这钱家人,竟岂有此理,我谢家还缺他那破璎珞不成!手叫伸我们头上来了,真是得了点好就把尾巴翘去了天上,着不了东南西北。”
宋醒月听此,心中松了一口气,听这话,敬溪是没将错怪罪到她头上。
只是也更不明所以,敬溪怎就气成这样?
一旁谢临复见她困惑,出言解释道:“母亲不是在同嫂嫂生气,嫂嫂不要多想,是那钱家人忒不要脸了些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