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
宋醒月只是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,她道:“也罢,你不敬我,我不怪你,她们不喜我,我更没地方怪她们了。”
世人忙忙碌碌,哪里有什么功夫去了解一个人原本如何,他们只知道,她出身不高,为人更挑不出什么好,偏偏这样的人嫁进了国公府,嫁给了品行高洁纤尘不染的世子,这事大概有些悖逆常理,不合规矩了,而人大约不喜那些超出常理的事。
况她本来就非什么值得人敬仰之人,遭致嫉恨,好像更是稀疏平常。
就像是谢临序,他就因为她爬过他一回床,便怨她两年之久。
真比起来,谢临序难道不比她们那些人更叫可恨吗?她至少没同那些人真切相处过几回,她们凭借外界传言对她妄下定论也是正常,可是,她和谢临序是真真切切生活了两年之久啊。
今日遭此劫数,叫人平白诬陷,宋醒月委屈得不行,直想现在就破罐子破摔,大不了就这样吧,反正他们也就这样了。
可她又没有去处,就像两年多前,没有一处简简单单的容身之所。
她做不到全盘托出的勇气,她也不想让自己的处境变得更糟糕。
她唯一怨恨的就只是这些,恨自己暂没本事
其他的,旁人不喜她,旁人怨她,那真是说恨也找不到源头。那些话,这些年也都听了个遍,和那么些个人怄气,把自己怄死了也寻不到一点好。
谢临序不信。
她说不怨任何人了,她怎么可能不怨呢?
然而观她近日状态,却发现她说的那话好像也并不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