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暗骂谢临序的心眼就这样小,一件事竟能叫他记念如此之久,面上却是瞧不出什么情绪来,她只道:“听说这钱家的二公子是个混不吝的,我怕他总是成吧。”
谢临序下意识问出口:“又怕他做些什么?”
宋醒月幽幽地看向他,言下之意不言而喻。
还能为什么怕?
钱高誉是个色胆包天的,她生得漂亮,怕他不是自然而然的事吗?
宋醒月也不遮掩对钱高誉的忧惧担心,这样后面若真是出了什么事情,也只推说到他这人无法无天之上,少叫谢临序想到别处,也少叫其他的人想到别处。
那桩旧事,真是提起也晦气,能不叫人知道就不叫人知道。
谢临序果真是没有多想到别处,看她那眼神,竟觉有些好笑,也切实轻笑出了声,他道:“你倒自信,旁人都已成婚生子,你也要觉别人平白地觊觎于你,真就生这么好看?”
他这话十足的调笑,宋醒月少从他口中听到这样的打趣。
听他笑话,宋醒月没恼,闷声顶道:“我就是好看。”
好看不好看是再直白不过的事情,貌美便是貌美,俊俏就是俊俏,生得好看又非说自己不好看,有何必要如此自谦?
宋醒月扭头看他,微仰头盯着他反问:“难道你不觉得你自己好看?”
他向来是自矜脸面,能应下才怪。
外头的秋风吹起了马车的帘子,吹起了宋醒月的碎发,碎发拂过谢临序的脸颊,弄得他的脸,连带着脖颈一直痒到了心口那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