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溪他们也不喜钱家人的做派,懒得动弹,只让宋醒月他们去了。
到了最后,去的也就只有她同谢临序。
因当年旧事,宋醒月一路上也是心不在焉。
若说当初季简昀回来,她也不曾心慌,毕竟他这人除开气盛一些,也没有旁的地方能够指摘,可那钱高誉便不一样了,这就是个十足的腌臜货,变态,纨绔。
此番前去,也难免有些心烦。
可转念又想,有谢临序在,他还能怎么着她不成?再说了,今日是他自己孩子的弥月礼,若不想闹出些什么事来再去丢脸,也阖该安生些。
容不得宋醒月再多想下去,马车已经行至钱府门口。
谢临序见她仍是这幅心不在焉模样,终于忍不住开口:“你这两日到底是在想些什么?”
整个人就跟丢了魂魄似的,说话不理,讲话不应,这幅样子叫人以为身上是沾上了些什么脏东西。
宋醒月坐在他旁边,手上搅弄着手帕,听到他开口,也没说什么,只是将那帕子搅得更紧了一些。
谢临序见她又是闷着,又问她:“今日怎么就不穿新衣了?”
宋醒月哪里敢在今日打扮,只老老实实穿回了从前那些丑衣服,把压箱底的丑货拿出来穿了,能多不好看就多不好看。
不承想,如此一来,又叫谢临序寻到了话头好说。
宋醒月也总算是正眼看向了他。
她一听他那话就知道他是在说上回去李家问他要新衣一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