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溪也看出来那两人之间气氛的些许古怪,怕是宋醒月还是在为前些时日的那事生气,可今日竟真没说些讥她的话,放任着人离了这处。
宋醒月也没再看谢临序,只同敬溪打了招呼,便扭头离开了这处,只留下谢临序一人坐在原处。
她这番举动又属实叫敬溪惊了一番,以往谢临序走到哪里她就跟到哪里,今日倒也是出了奇了,又是呛人,又是直接丢下人自己走了。
谢临序看着她离开的背影,眉心微蹙,低气压笼着一片凛冽。
敬溪看着宋醒月离开,又看了看谢临序,嘴巴张张合合,刚想说些什么,就见谢临序兀地起身告退,踩着宋醒月的脚步一起离开了这处。
那两人离开了这处,什么也不剩,只余下满屋子药味,敬溪看着面前的空碗,又想到宋醒月,想要张口说些什么,然而,却又什么也说不出。
不知是心理作用又还是什么其他缘故,那脑袋竟好像也没那么疼了,一直到谢修回房,也还见她一脸神色古怪地坐在桌前。
谢修看她这丢了魂的样子,觉得稀奇得很,他讨嫌地凑上前嗅了嗅,“啧”了一声,问道:“好浓的药味,又是叫吃错什么药了?”
看到谢修她也没好气,白了他一眼,一把推开那凑在跟前的脸:“是吃错药了!劳你个大忙人来操心我。”
说罢,起身往屋里走去。
谢修觉得她莫名其妙,也懒得同她多争。
月色如水,明月高悬,地上落满了片片清辉。
那边两人离开,前后脚走着,谢临序跟在她屁股后面,话不说一句,就只是不紧不慢跟在后面。
宋醒月也懒得装腿瘸了,只想着赶紧回去,不想再和他继续这样古怪走着。
便这样,他们一路无话回了清荷院。
宋醒月一回屋便甩开了谢临序,进屋叫下人烧水净身。
待宋醒月净完身后,谢临序也进了净室里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