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郎君他悔 二十天明 1056 字 3个月前

敬溪道:“要我说,不就是一道观吗,有什么必要闹成这幅样子。”

谢临序却正了神色,他道:“母亲难道不知道,若是开了这个头,往后便该有修不完的道观了吗。”

这不单单是一个道观的问题。

若是开了头,是永远不会停下的。

敬溪见他这样说,也不好再说,谢临序的性子她也不是不知道,非黑即白,眼睛里头就容不得沙子。

她和他说不得景宁帝的事情,又想起了那谢临复,头疼得更叫厉害一些:“哎呦,你那弟弟,也不知这回秋闱能考得如何,明个儿就出来了,真真是连问都不敢去问”

这话才说完,屋外头就传来了一道帘栊做响声音。

听下人的行礼声,是宋醒月来了。

谢临序噤了声,紧抿了薄唇,没再开口。

宋醒月心里头也有自己的小心思,她给敬溪采药熬药,还叫摔了一跤,那总该是要叫她知道的。

做了事却不说,那不就是没做?不说的话,今个儿这一跤才真实白白摔了

叫敬溪知道了,她总也会顾念着她的好,念着她的好,她就不会对她那么坏。

可若是直白地说,又像是在邀功了,那样太不含蓄。

宋醒月没把自己那身脏衣服换下来,脸上脏兮兮的,不知道是从山上摔下的时候沾的,又还是烧药染的,腿上虽没伤到走不动的地步,却还刻意做了戏,一副伤到筋骨的样子。

这幅样子瞧着要多可怜就多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