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术高明?别是什么哄人的江湖骗子罢。”
“自是不会,母亲不信,喝段时日就是。”宋醒月半是央求道:“母亲便喝些吧,左右不灵也就是解趟手的功夫。”
即便敬溪满心怀疑,说话难听,可宋醒月竟也不见得羞恼,她仍旧笑着望向她,那双乌眸晶莹剔透不显杂质,巴掌大的小脸上,勾人摄魄的狐狸眼更显娇柔气韵。
敬溪看着她,竟难得杜口无言,不知再说些什么才好。
她忽也明白了当初谢临序为何就说娶她,也明白他们这日子是怎么磕磕碰碰,硬生生过了两年下去。
看着宋醒月那样,好像任谁也说不出些拒绝不好的话来。
敬溪看着面前的药,嘟嘟囔囔又抱怨了两句,可最后竟还真也是捧着喝下去了,她放下了药碗,问她道:“你这身上怎么回事?”
宋醒月不曾多说什么,只是随口解释了一句:“路上采药的时候不小心跌了一跤,不打紧的,母亲不必为我担心。”
“是吗?”一直坐在旁边久没出声的谢临序终于开口,他问她,“跌了一跤,浑身上下都摔脏了?衣服也叫勾破了?走起路来也是踉踉跄跄?”
她这到底是从哪里跌的,能跌成这幅德行。
谢临序声音听着有些沉,说话也像是在责问。
这些话若是敬溪问的,宋醒月定就顺着下去卖惨,谁叫问这话的人是谢临序,她同他卖什么惨呢?他一没有喝她的药,二又不会记她的好,她哭死了过去也是叫他冷眼旁观,她越是凄惨,他该越是快意。
她随口敷衍他:“哪里有得这么多问题好问,跌了一跤就是跌了一跤。”
她看敬溪已经喝完药了,也不再多留,便道:“那母亲早些歇下,我明日再来熬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