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善哈哈笑了两声,点了下她的脑袋:“你个孩子断是古灵精怪的,这中间的门道也叫你摸了个清,好,既你又来这求我一趟,我哪好叫你跑空一趟,你随我来,细说,我再给你写张方子回去,若真看好了不用你谢我,若看不好,你可不能怪我。”
宋醒月也笑:“师父这是哪里的话,我哪能这么不像话,若能看好,师父算是帮大忙了。”
两人离了大殿,往屋舍那处去,玄善叹道:“我知你那日子不好过,这回若能看好你婆母那头疾,也希望她往后能待你好些吧。你如今这样,你祖母怕在底下看了也着急。”
说起已经故去的老夫人,宋醒月心中生涩,也只是垂首,没了言语。
祖母在世之时就一直护着她和妹妹,现在她离世之后,她也要用她的人情。
她一直护着她,可她却只叫她失望,连顶天立地做人都不行。
祖母是个极心善的人,若知她过成这样,只怕真要哭得伤心。
念起了旧人,说起了那些伤心事,两人也没再开口说些什么,只是继续走着。
同玄善大师说明白了敬溪的毛病,从他那里开了药方过来。
宋醒月拿过药后,真切地谢他一番。
玄善道:“这些药往山里头寻来最好,我同你说细说在哪些地方,若是寻不来,你下山去拿了方子给家里人,叫他们去寻,也不要急。”
宋老夫人生病的那段时日,宋醒月没少研究医书药理,现下也算粗略通晓一些医术,看过这治头疾的方子便知不寻常,见有些药材在山中易寻,便干脆再同玄善要了个草药筐,亲自去采。
他看着宋醒月如此模样,叹了口气,道:“来拿了方子就好了,采药这些事何须亲力亲为。”
以往也总是喜欢背个小箩筐去给宋老夫人采药,现下还是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