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门前再多看了几次顶头的太阳,确定不会又突地落雨才出发。
等到了山上时,差不多是巳时,太阳正好,玄善大师正在打坐,宋醒月便也去佛堂处上香等他。
约莫等了两刻钟的功夫,身后传来玄善的声音。
“小月。”
宋醒月听到声响回过头去,就见一身袈裟的玄善站在身后。
“师父。”
她起身向他走去。
“前些时日不才来过一趟吗,这回来可是有旁的事?”
宋醒月道:“是有件事想来求师父的。”
两人说话之间去了一旁,宋醒月也同他说明了今日的来意。
“此次来叨扰师父是有一事相求,近日家中婆母生了头疾,前头见过许多医师却也无甚大用,想着师父医术高明,便是来麻烦您一趟。”
玄善差不多也有六十多的年岁,胡须长又花白,他捋了捋胡子,笑道:“你那婆母是公主出身,身侧侍奉的人还不够多?岂会
因头疾一事束手无策?”
宋醒月忙道:“怎不会呢?那些个医师开的方子开来开去的也就这样,这里两钱那里三钱,喝了半月也不见得有甚用,都只用些实在的药,也不敢下手,治不死人便是天大的功德,那些能治病的药,哪个敢下?”
那些药怕是治不了她的宿疾,那些医师们也不敢往敬溪身上下太重的药,能好才是怪了。